野兽派的粗犷风格下,藏着治愈强迫症的完美细节

来自加拿大的艺术家David Umemoto 创作了一系列极具野兽派原始气息的混凝土雕塑。这些微型雕塑把来自于几何和技术的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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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异想天开”的建筑结构,不禁让人想到了荷兰艺术家Escher的作品《没有尽头的楼梯》。人在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的建筑中移动,打破地心引力的束缚,永远保持前进,这位脑洞大开的艺术家的作品里所运用的“错视手法”也曾是游戏《纪念碑谷》的灵感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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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建筑师,David 的作品灵感大多来自于他的工作,但这些作品也同样让他探索了很多建筑师所做不到的,更具创造力、功能性的实验与挑战。

“我的创作过程反反复复,在过去的几年里,我的作品进化史非常缓慢,它就像一个画草图的过程,我不会擦去任何一条线,而是一遍又一遍地去创作另一个稍加修改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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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与David聊了聊他的作品。

TP:你创作新的雕塑作品时,一般会经历怎样的过程?
DU:
我有许多不同的创作方式。有时候我会画非常细节的图稿,去制作精细的模型。我经常会做很多一次性的塑料模型,这种情况下,每次草图完成的时候,我的作品也就完成了。我工作的时候身边经常是一堆模型,我也会用它们来进行装配组合,创作出一个独一无二的新作品,不过在这样比较“无目的”的状态下制作复杂的3D模型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所以我通常会在最终浇铸之前做一些必要的调整和修改。

TP:整个制作过程耗时大概要多久?
DU:
很难说,因为我的模型库已经制作了好几年了。一般来说就是几天或是几星期,主要取决于作品的尺寸以及用到的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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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P:你为什么坚持用原始的混凝土风格呢?
DU:
我喜欢混凝土主要是因为它的可塑性。因为它的质感,我可以很清晰地捕捉到光线和阴影的效果。我也爱它的质朴和不完美,它可以说是一种非常“谦逊”的材料,而这恰恰在我制作时体现了出来。我会把更多精力投入到明暗对比,形状以及纹理的探索之中,而不是一味的追求完美。

TP:你工作时也偏爱这样简单质朴的风格吗?
DU:
我有一个很简单的工作室,我用水桶,拖把这样的“原始工具”来进行创作。我当然可以尽情地去打磨抛光每一个作品,去填补空缺,给它们上漆上色,但是这会掩盖住它本身由不完美带来的丰富性。当我打开一个模具,我的心情就像是一个陶艺家打开了一个填满着几个星期或是几个月作品的窑一样兴奋。这是我创作的一部分,也是赋予了作品独一无二特性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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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P:你曾说过你希望从快速前进的现代生活中后退一步,所以你会形容自己是个反科技的人吗?
DU:
是这样的,但我并不极端。我只是认为很多时候,科技与其说是一种进步,倒不如说是一种负担。手机就很棒(我也是有的),它几乎可以让你只通过手去做任何事。但是,现在我经常听到人们说,他们感觉手机让他们“与世隔绝”了。我过去也经常用电脑工作,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很喜欢这种工作方式,但现在我发现在工作室里,用我的双手去触摸创作材料,捧着我的最终作品,这才是最令我兴奋和幸福的事情。当我在抱怨社会进步和现代科技的时候,一个朋友曾说过“三十五岁之后发明出来的任何东西都是违反自然规律的”,我毕竟已经四十三岁了,或许就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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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P:如果一定要选出一个的话,你最喜欢的建筑设计是计么?
DU:
太难了,不过我最爱的建筑设计应该是Le Corbusier的《Cité Radieuse》(马赛公寓)吧。

TP:在你创作的过程中,脑海中会出现特定的地方,还是说是以一种抽象的方式构思的?
DU:
我还是会联想一些景观或者场所,但不一定是特定的地方。比如说,美国的沙漠对我来说就有很大的影响,因为我对那里非常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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