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工作室到银行:光影实验展带领我们追问头顶苍芎

摄影师William Gedney曾经说过,“所有表面现象最终都通往神秘的事实”,这一点在 Andrea Trimachi和Simone Farresin的灯光装置展Anno Tropico里尤为突出。拍摄于两人的工作室,并在米兰Peep-Hole Art Centre展出,这对双人组合打造出了一系列光影实验,也是对自然现象生动且诗意的反馈。

对于这两位意大利设计师来说,这个装置并不是最终的解答,而只是讨论的开始——它更多的是抛出问题而不是回答问题,这也是艺术最美好的地方之一。整个展览可以分为几个层面——展览本身,包括对展馆建筑的重新调整,还有影片和在工作室完成的实验。

展览所讲述的故事表现了我们面对宇宙的无能,由于光传播的时间差,我们并不能真正了解宇宙,但也因此可以看到本来没有机会看到的东西。这既扩宽了我们的视野,也同时限制了我们的视野,不过我们在Andrea和Simone影片中看到的却是人工打造的——光线是人造的,手动控制的,但是其中引发的思考却超越了影片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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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让我们好奇,我们到底能够知道些什么?对于所知道的东西我们真的无比确定吗?当你知道你仰望的星空其实已然一片死寂,它还能一如往常平静吗?这个展览引发的问题像多米诺一样一个接着一个,但我们的生活本应如此:通过美与表达不断地追问。

我们设计师同时也是演说者相谈,与两位存在主义问题的思考者聊聊他们的最新作品。

The Plus:是什么启发你创作这部影片?
Andrea Trimarchi & Simone Farresin:是从与墨尔本大学天文学系Edoardo Tescari博士的一次对话中获得的灵感。在屏幕上,抽象的光线和阴影有时被我们熟悉的事物干扰,例如正在移动模型的手。这些录影是我们在工作时里熟悉某些新媒介(例如光)的使用时做的实验。旁白用宇宙学的视角来描述这些光学现象,让讨论上升到存在主义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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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P:和Peep-hole之间合作如何?
AT&SF:这是我们与Peep-hole第一次合作的设计展,非常有机且富有成效。我们一起讨论了要用的方法,例如如何将完成的部件和基于实验的部分包括在其中。他们也向我们推荐了一个青铜铸造厂Fonderia Battaglia,我们在这里制作了一些展览用到的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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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P:这些部件花了多少时间组装?
AT&SF:组装这些部件花了一周时间,但整个展览用了两周。事实上,我们几乎对展馆的建筑结构进行了改造,在墙上贴膜发挥着相当于展馆四周窗户的作用,以此调节日光强度。这个改造本质上不仅改变了展馆建筑,也改变了展览空间的功能,开馆时间可以根据季节变化而变化。

TP:你觉得人工照明与自然照明有什么关系?
AT&SP:人工的东西都是很美的,都是在证明人类对于超越本能极限的渴望。人工灯光是一种美妙的效仿者。

TP:你希望人们参观完展览之后提出怎样的问题?
AT&SF:什么是设计?什么是功能?什么又是作品?比如,在展览上我们有一系列3D渲染细节,覆盖在铅笔画上。灯具的细节隐藏在缩放且不寻常的视角,网格线则相当于图片的轴线,反映着全球的能源消耗。3D渲染技术(并不是我们所使用的设计工具),只是一个模仿的工具,让这些物件看起来具有辨识度甚至稍稍怪异。这些插画也并不想过多承担传播气候问题的功能,而是强调设计师的职业与其在参与消费的影响之间的关系存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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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P:展览中用到了哪些材料和设备?
AT&SF:要列出来会很长……金属,电子元件,大理石,塑料,纸张,一部iPhone,抛物面反射镜,青铜镜,LED灯,油,投影仪,玻璃,双色玻璃……

TP:用三个字总结这次的展览吧。
AT&SF:关于光(Installation about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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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P:聊聊关于你自己的故事吧?
AT&SF:我们是两位来自意大利的设计师,现居荷兰阿姆斯特丹。我们对产品设计的兴趣从在埃因霍芬设计学院念IM硕士时开始的,在2009年6月毕业。我们的作品以实验不同材料为特色,并探索类似传统与本土文化的关系,可持续方法,以及作为文化传播工具的设计存在的意义等议题。我们觉得自己扮演者手工业与工业,物品与使用者之间的桥梁,想让我们以研究为导向的工作与更广阔的设计行业之间建立联系。

无论是为客户做设计,或者是为寻找替代材料做研究,我们对待每个项目中的语境、过程和细节都一样严谨。总的来说,就是带着审视改变我们生存环境的历史、政治与社会力量的视角来工作。

TP: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AT&SF:首先,要放假!我们要踏上我们的第一次希腊旅程,很兴奋。之后我们会为一个时装展做布景,做一个与化妆品有关的项目,一个供工业生产使用的灯光改进,在Stedelijk Museum in Amsterdam做一个展示,在墨尔本国家美术馆做一个项目,还有为室内装潢做的一些新材料改进……